高尔基的少年时代(五) 沿万人街徘徊观察流浪汉

人气 3410   2013-9-14 13:48

高尔基的少年时代(五) 沿万人街徘徊观察流浪汉

高尔基笔下的流浪汉

高尔基笔下的流浪汉

高尔基曾把那本浅陋的通俗小册子《一个兵救活了彼得大帝的传说》“编成对话”,爬到高床板上去,“在那儿表演起来,快活地砍掉想象中的瑞典人的头。观众看了哈哈大笑”。“观众特别喜欢中国的鬼陈友东的故事。巴希卡扮演那个存心要做好事而又不顺心的鬼。其余的都由我扮演:又扮男又扮女,还扮演物件,扮演一个仁慈的精灵,甚至扮演一块石头,那个中国鬼每次做了好事失败以后就是在这块石头上垂头丧气地坐着休息的。”

毫无疑问,《中国鬼的故事》不是粗俗的改写本,就是拉法伊尔.佐托夫的长篇小说《陈秋东或夜神三善行》一书。有一个下了凡的天使,名叫陈秋东的神,他同自己所有的伙伴们根本不同,在人世间他不想做恶,而想行善。因此,他给人们弄到了金银财宝,然而后来发现,他的一片善心只能使人们堕落,穷苦人所需要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宽容,是对于政权、法律与宗教的忠诚。要把这样一出味同嚼蜡的庸俗的小市民说教的故事情节改编成为引人入胜的喜剧,需要具有丰富的和朝气蓬勃的想象力。作坊里的黑暗生活仍然使人感到苦闷,因此,促使人们去酗酒狂饮、吵架、斗殴。

“一种肮脏的稀粥般的东西在我的四周沸腾,我感到我泡在这种粥里,渐渐地煮化了。我不由得暗想:‘难道整个生活就是这样的吗?我也要象这些人那样过下去吗?我找不到,也看不见好一点的生活了吗了’”他离开了圣像作坊,重又到了谢尔盖耶夫家去做工。在谢尔盖耶夫的市场建筑工地上,他当上了工长,生活在劳动组合的农村工人—木匠和石匠—之中。

高尔基极力想探究出有时他不能理解的这些人的本质。做为这些人在遇到不幸时沦落到城市生活“底层”来的见证人,高尔基曾亲自沿着“万人街”徘徊,观察居住在那里的流浪汉。“他们都是些从生活里甩出去的人,不过他们似乎给自己创造了一种不依赖主人的快乐生活。他们毫无牵挂,敢做敢当,使我们联想到我的外祖父的故事里那些拉船的纤夫,那些纤夫往往很容易地变成了强盗和苦行僧。”但是,不论是在这些“从生活里甩出去的”人们中间,还是在那些坚信为他们建立的生活秩序好象完美无缺并且把戈比看做是空中的太阳一样的人们中间,他都没有立足之地,他觉得,他的短暂的一生将会以悲惨的结局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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