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基的少年时代(六) 酒食店歌手唤起高尔基不平静的理想

人气 3891   2013-9-16 09:01

高尔基的少年时代(六) 酒食店歌手唤起高尔基不平静的理想

高尔基在人间

高尔基在人间

高尔基回忆道:“大约十五岁的时候,我觉得我在人世间并不坚强,还没有站稳脚跟,在我的脚下似乎一切都在摇动着、晃动着,特别使我焦躁的则是心中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一种对人的恶感。我想成为一个英雄,然而生活却诱惑地向我大吼一声:‘做个骗子吧,这并不坏,而且更有好处……’”

正是在这动摇不定的时候,有一个叫克列肖夫的酒食店的歌手,唤起了他不平静的理想。克列肖夫具有一种神秘的罕见的力量,使得酒食店的顾客们来听他唱歌。他的歌声是另一种生活的亲切的声音,这是更加动听的、纯洁的和有人性的声音。

“那时我想起了,我在圣像作坊和市场的工人们中间,有时也能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某种他们所喜欢的东西,使我也得到满足……也许,我的确应该进马戏班和戏院,—在那里,我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固定的位置吧?”

高尔基进了市场剧院当上了配角。剧院重又燃起了他读书的兴趣。“那些一见钟情的子爵和侯爵夫人们、不幸的演员雅柯夫列夫、英雄的涅斯恰斯特里夫采夫、谢扎尔.德.巴桑先生、卡尔.莫尔、强盗、商人和柯瓦吉莫多—所有这些好象是一个缝得很糟的钱袋子装满了浪漫主义的丁当作响的铜钱,一在我的头脑里摇晃着,引起了我在书本中已经熟悉了的那种感情。当然,我已经看到了自己起到了天才演员爱德蒙.金所起的作用,我觉得我找到了立足之地。就在这无比欢娱和激动的迷雾中我生活了约三个星期。”

幕后粗野的生活给高尔基留下了强烈的印象,于是他离开了剧院,因而也就结束了他的剧院“生涯”。

充满令人窒息的商人庸俗风气和终日为“生活的主人”而劳动的下诺夫戈罗德的真实生活,虚构的、浪漫主义的、号召人们去建立功勋的书本上的生活—这光怪陆离的一大堆庞杂印象混杂在一起,交织在高尔基的头脑里,唤起了他强烈的虽则是矛盾的激情。他受到了书本中浪漫主义精神的鼓舞,寻求着某种清晰的真理—“象佩剑一样刚强而正直的真理”:一旦为这一真理所武装,就会信心百倍地穿过矛盾重重的迷障!然而,矛盾似乎是无法克服的。生活在他面前暴露出了数不清的丑态和污秽,他开始以怀疑的眼光去看待人们,带着一种厌恶和无力的怜悯之情,极力躲到一旁,去幻想“过一种安静而孤独的生活,独自读书,不跟人们来往。他巴望住到修道院里去,住到树林当中的看守小屋里去,住到铁路线上的护路工人室里去。……巴望谋到城郊一个什么地方的守夜人的职位”。在那个时候,生活越是黑暗,“可怕的习惯”力量越是强大,那么,在他心中增长起来的斗争冲动也就越是有力量,越是坚定不移。所以,那时他毫不退缩地立即“按法国长篇小说里那种勇敢的英雄的气概,一遇挑衅就拔出鞘里的长剑,摆出战斗的架式”。在同这种力量凶狠地进击的时候,他“咬紧牙关,摸紧拳头,紧张地进行自卫”。

然而,力量相差毕竟太悬殊,于是他又常常想到:“应当有所作为才成,要不然我就完了……”中篇小说《人间》讲述的就是寻找摆脱这种有时觉得是无法忍受的残酷无情的小市民生活环境的办法。到十六岁的时候,高尔基就决意去读书,进大学,完成自己那种“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飞跃”—虽然这只不过是从下诺夫戈罗德到喀山的旅行,况且,在喀山这样的地方完全有可能把他“毁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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